坐在屏幕前看这场快船和独行侠的比赛,手里还攥着刚倒的冰可乐,开场那股子“今天总该赢一场吧”的期待,混着两队之前连败的憋屈,在球场灯光亮起时全涌了上来。快船3胜9负排西部第12,独行侠更惨,3胜7负在西部倒数第二挂着,两边都像被霉运罩住似的,上场输球的镜头还在脑子里晃——快船就差3分输给老鹰,独行侠更悬,114比116让雄鹿绝杀,这口气都憋着没处撒呢。
哈登持球过半场时,我下意识往前探了探身子。他这场太不一样了,没了前几场那种“传还是投”的犹豫,后撤步三分起手就带着狠劲,第一节单节12分,把独行侠防线扯得稀碎。祖巴茨在内线卡位时胳膊上的青筋都绷出来了,以前总觉得他软,这场愣是抢了15个篮板,有次隔着两个人补篮得手,他捶着胸口吼的时候,我把杯子里的可乐都喝出了声。伦纳德不在,哈登扛旗的样子,突然就想起他当年拿MVP那赛季的劲儿。
独行侠那边欧文真拼了,变向突破时脚踝都快拧成麻花,28分里有一半是顶着人硬凿出来的。最后两分钟他迎着防守扔进三分,分差缩到3分时,我家猫都被我喊得窜到了沙发底下。可惜弗拉格还是嫩了点,新星冲劲足,关键回合却漏了个干净,让鲍威尔轻轻松松上空篮,这学费交得让人心疼。
双加时的133比127,记分牌数字定格时我才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这种比赛哪需要什么复杂叙事,就是两个跌进谷底的队伍,揪着彼此想把对方拽上岸,肌肉碰撞声盖过了解说的嘶吼,每个回合都像在说“我不想输”。赛后哈登扶着膝盖喘气,球衣领口全湿透,忽然觉得之前骂他“老了”的话挺可笑——竞技体育哪有什么常胜将军,能在泥里爬起来接着打,本身就够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