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所大学的同学小北、刘壮、云宝、昌平4人在学校时代开始便立志毕业后成立自己的影视公司,拍属于自己电影的故事。毕业后的4人虽然成立了影视公司,但是由于资金、思路的不同最终关掉了公司。于是各自又回到了自己的生活,为自己的生活打拼。许多年后,逐渐走向成功的他们一次偶然的机会聚到一起,于是再次启动了电影梦想,最终拍出了属于自己的电影。
……观影《重庆崽》的过程如同在山城错落的阶梯上穿行,既有跌宕的戏剧张力,又渗透着市井的温度。这部由余侠、立早联合执导的作品,以四位电影学院毕业生的创业历程为轴,将重庆特有的烟火气与青年人的理想主义编织成一幅鲜活的城市浮世绘。
影片前半段用戏谑的笔触刻画了草根创作的荒诞现实:为筹钱拍片,主角团在火锅店与投资人斗智斗勇,在江边码头拍摄动作戏闹出乌龙,这些充满方言韵味的桥段让观众忍俊不禁。张腾予饰演的团队核心人物尤其亮眼,他将角色从莽撞青年到成熟制片人的转变演绎得层次分明,既能通过夸张的肢体语言制造笑料,又在雨中解散团队的重头戏里展现出爆发力。
叙事结构上,影片采用了嵌套式框架——戏中戏的设计让现实与梦想形成镜像对照。当四人组因资金断裂被迫解散时,镜头突然切到他们数年后重聚的场景,这种非线性跳转虽稍显生硬,却暗合了重庆城魔幻现实主义的特质。而穿插其间的棒棒军爬坡上坎的喘息声、夜市摊档此起彼伏的划拳声,都成了勾勒城市精神的听觉符号。
最触动人心的莫过于影片对“失败”的浪漫化诠释。导演没有刻意美化创业的伤痛,而是让每个角色在现实泥泞中完成自我救赎:有人成为外卖骑手仍坚持写剧本,有人在婚庆公司打工时偷学拍摄技巧。这些细节堆砌出的不是廉价的鸡汤,而是山城人特有的韧性——就像嘉陵江畔永远亮着灯的深夜食堂,总在疲惫时给人续上热腾腾的小面。
作为地域文化鲜明的作品,《重庆崽》难免存在艺术加工的痕迹,但正是那些不够完美的粗粝感,反而让追梦故事显得格外真实。当片尾字幕升起时,长江索道的缆车正穿过薄雾,仿佛在诉说:这座城市的魔力,从来都在于它既能容下理想主义的高歌,也安放得下小人物的挣扎。